亚提斯

存放脑洞&树洞回忆 数据工程师

剧情向 小短篇《迷情》05

亚裔女法医 贝弗莉·卡茨带着现场的照片来到审讯室找到威尔,威尔躺在审讯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威尔·格雷厄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贝弗莉小心的请求着。

威尔没有反应,没听见似的依旧盯着天花板。

贝弗莉悄悄的接近威尔,轻轻的晃了晃他,威尔双眼空洞,冷漠的看着贝弗莉。

贝弗莉将文件袋打开,插满玫瑰蔷薇的尸体图片露了出来,她把照片递给威尔。

威尔只看了一眼,只觉得十分厌烦,“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安静一阵,我现在还是嫌疑人。”

“可是,FBI需要你,威尔。我们相信你的卓越的想象力。”

“这不是想象力,是移情能力。”威尔纠正道,还是有些不耐烦的从口袋中掏出眼镜,看着贝弗莉手中的图片。

借助多角度专业拍摄的照片和现场案卷描述,威尔能获得信息十分有限。

“我能看出这个凶手把受害者当做插花的花泥,就是我们经常在花店里见到的那种绿色的方块。”威尔内心深处浮现出一些怪异的想法,他过滤了一下,以尽量委婉的方式讲了出来。

贝弗莉听到这些话很茫然,“还有呢,你还能看出什么?”

“凶手想通过这束花表现出一种强烈的情感,你看尸体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求婚用的无名指。”威尔指了指照片上尸体左手的位置上小小的花环戒指。

贝弗莉还是很不解,“所以,凶手想表达什么呢?求婚?”

“强烈的爱意,得不到回应。”威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面前放佛放着磨砂的玻璃,朦胧的影子晃动但是看不清玻璃后具体是谁。“抱歉,更多的信息我需要到犯罪现场还有法医们的意见,调查这些花都是一些什么花,调查这些花的习性,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调查这些花的花语。”

“我会向杰克提出申请,凶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贝弗莉好奇的目光灼伤着威尔。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很确定,凶手恋爱了,处于热恋期。”威尔语气笃定,看向贝弗莉。

贝弗莉提交的申请令很快就批复下来了,允许威尔被保释一周的时间。但代价是这段时间需要在脚上携带追踪器。

威尔来到了法医的实验室,尸体还没有被放下,法医们在对每一束花认真的做记录备案。

看着这个被当做花泥一样的男人身上插满玫瑰和蔷薇,威尔扫描记住了每一朵花的位置和颜色,再次睁开眼睛扫描记忆,这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被挂在架子上,身上并没有花朵,一枚小小的藤蔓花戒被套在他的左手上。记忆的光环消失,威尔闭上了眼睛,将自己代入凶手的想法中。

“我给他注射了致死量的海洛因,这样他的血液会在死前达到流速的巅峰而不会被浪费一滴,全部贡献给娇艳的花朵。我小心的把他固定在种植长杆玫瑰的黑色铁架上,长时间吸收着玫瑰的芬芳,铁架早已没有了金属的腥气,适合蔷薇藤蔓爬伸。我在他身体不同的位置按照血液流速的快慢插上了不同的花朵。四肢的位置血液流速最慢,我在他小臂和小腿的淋巴结处插上了保加利亚玫瑰和大马士革玫瑰这种对温度要求相对较低的花。粉团蔷薇、七姊妹蔷薇渐变的花色作为过渡色,从小腿以及小臂延伸爬向上。荷花蔷薇娇艳的颜色最适合插在大腿动脉处,这里的温度和血液能够为这种玫瑰提供长久的温度和营养需求,蔓延到盆骨的是切维蔡斯藤本玫瑰,热烈奔放富有活力,用它遮挡着隐私处,这是我对性的态度。腰间插的是焰火藤本玫瑰,我所爱的人拥有火辣而性感的腰窝曲线,我将他的双手重叠放置,戴上代表求爱意义的爱的记忆玫瑰藤蔓婚戒放在心脏的位置,我将血红的达西重瓣玫瑰放在他的口中,绽放出清新的果香,这是我与他接吻时交换的气息。我不知道我爱慕的人究竟喜欢什么样的花朵,我将我收集的所有花朵都放在这里,这么多种花,至少有一朵他会喜欢,他以前总是拒绝我,所以我为他穷举所有我们之间的可能性,用最醒目的方式传递给他,他会选择其中的一种接受我的爱吗?”

拒绝?表达爱意?穷举可能性?想到这里威尔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受到惊吓一样的睁开了眼睛,“这是我的设想...”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恨不得只在心里说出这句代表共情结束的话,他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一中诡异的想法正在觉醒——“真美”。

他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警告自己,不能这么想,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的生命被夺走了。

“有什么新的想法吗?”贝弗莉追问着威尔。

“凶手是在表达爱意,他在列举所有他慕恋的人对花的喜好种类,就像我们在生活中,如果你要给你爱慕的对象送花,但是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花,你会怎么做?”

贝弗莉被威尔问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询问店员什么样的花卖的最好?”

“假设你很有钱,能够买下花店里所有的花?凶手是在穷举他慕恋的人喜欢的所有可能性, 贝弗莉,他毫无人性可言,甚至把人的生命当做自己炫耀的工具。”威尔忿忿地说,“我在看尸体照片的时候,以为凶手处于热恋期,但是真正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凶手深深的挫败感,他不但处于热恋期,还处于苦恋期,他爱慕的人拒绝他的爱。”

“所以这就和追求姑娘的暴发户一样,不知道姑娘喜欢什么样的花就包下整个花店的花送给她,不知道姑娘喜欢什么样的首饰就买下整个店呗。”一旁的法医吉米·普赖斯得意的解释道。

“可以这么理解,凶手的动机就是为了表达爱意。”威尔摘下了眼镜,看着法医们备案的花的种类:至少25种以上的玫瑰拼合,8种以上的蔷薇,还有一些作为陪衬的绿色藤蔓植物。

“可是追什么样的姑娘能干出这事儿啊,这姑娘的爱好也太血腥了吧!”另一位法医布莱恩·泽勒在一旁抱怨道。

“估计是血腥玛丽之类的吧,和凶手臭味相投。”吉米撇了撇嘴,怂了下肩。

“邪恶女魔头配大魔王,简直能演一出天鹅湖了。”

“哈哈哈,这场天鹅湖的门票代价是不是有点高了,哈哈哈。”

两位法医相互打趣,在心中知晓一切的威尔听着他们的话心中百感交集。

“凶手对精通人体的结构布局,应该是学习过外科相关的知识,而且对植物也有一定的研究,还具有高尚的美学功底。更多的信息,我也不知道了。”威尔并不想过早的告诉法医们更多自己的想法,他心中升起一个自己的想法,转身开车回到了家,将汉尼拔的衣服送到干洗店里,自己则在干洗店旁边的咖啡馆中点了一杯浓缩黑咖啡后,对着咖啡发呆,享受少有的宁静和自由。

一位贼眉鼠眼的年轻女士顶着一头姜黄色卷发,她坐在威尔的斜对面,假装把书立起来,利用手中的小型摄像机拍摄了两张威尔的照片。

在威尔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上前和威尔搭讪。

“你好,威尔·格雷厄姆先生,我很吃惊,你在犯下杜穆里埃医生的车祸案后能够这么快就被保释出狱,FBI的腐败包庇自己人的程度还是超越了民众们的想象啊!”

“什么叫做犯下杜穆里埃的车祸,什么叫做包庇?我本来就是清白的!你是谁!”威尔看着面前一脸八卦的女士很不爽。

这位女士在自己的包中翻找了半天,掏出了一张名片,“犯罪揭秘网的专栏作者,弗莱迪·劳兹,你以后会需要经常需要和我联系,威尔·格雷厄姆。”她念威尔名字的时候故意拖长音显得很诱惑。

威尔看着她递来的名片,有点想当场扔到垃圾桶的冲动,看着这位弗莱迪·劳兹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假装顺手的将名片放到了裤子口袋中,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看着威尔远去的背影,弗莱迪感觉自己嗅到了网站点击量暴增的气息,FBI利用罪犯逮捕罪犯,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吸引眼球的呢?

取看干洗的衣服从干洗店中出来,威尔看着干洗店给的小票皱眉,昂贵的衣服干洗一次都这么贵,他开车到了巴尔的摩汉尼拔的豪宅中。

汉尼拔对威尔的到来表现的有些惊奇也在意料之中,“你好,威尔,请进。”

“我是来还衣服的,马上就准备走。”将衣服递给汉尼拔,威尔多一个词都不想说。

“我做了香煎小牛膝,既然来了,吃了晚饭再走吧。”汉尼拔接过衣服,态度依旧诚恳。

看着他诚恳的态度, 威尔想起了那束花人 ,“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你先在客厅坐一会,我去做饭了。”汉尼拔一脸满足的微笑。

威尔戴着眼镜沉默的坐在餐桌前,看着汉尼拔将两份香煎小牛膝用蒂芙尼的餐盘盛装着上桌,旁边配菜还配上新鲜的车厘子和树莓,倒上自家庄园的干红葡萄酒。

红酒独有的单宁香气混合着牛油加热逼出百里香的香气在整个餐厅浮动。

威尔举起红酒杯,豪不客气的啜了一口,“你送的花,我收到了,我不喜欢。”,他叉起一块牛肉在口中细嚼,新鲜的牛肉肉质嫩滑配上百里香,从口腔顺滑的感受,加上百里香特殊气味美妙的刺激,威尔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味觉会背叛自己的心中真实的想法。

“是整束不喜欢还是不喜欢其中的某一支。”汉尼拔意外的坦诚,他拿起刀,将上面的百里香抹到叉子的牛肉上,慢慢的送入口中。

“整束都不喜欢。只要是你送的,都不喜欢。”威尔用蛮力,毫无技巧可言的将更多的牛肉从骨头上强行割下来。

汉尼拔觉得面前小自己20几岁的恋人此时的行为非常可爱,就像小孩子在耍脾气。

“我挑了很多让你在里面选,总有一支符合你的心意吧。”

“你这种炫耀式的做派真让人生厌。既然我们都这么坦诚了,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对贝蒂莉娅做了什么。”威尔用餐刀敲敲牛骨头,放弃似的扔下了餐刀。

“你摆脱你脚上FBI赋予你的枷锁?来想我寻求帮助?”汉尼拔看着威尔,眼神中玩味的意味更加明显。

“我也有赋予你枷锁的能力,你别忘了,FBI现在正看着你送我的那束花在头疼。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凶手是谁。”威尔也不甘示弱。

“你的表现一直令我惊喜,威尔。”汉尼拔眯着眼睛看威尔,眼神中尽是欣赏和宠爱,“好了好了,现在玩点别的,如果FBI调查杜穆里埃入院那晚留下的血样,你什么都不用做,威尔。”

“你是说,贝蒂利亚的车祸源于药物的控制?”

汉尼拔没有回答更多,他喝干了杯中的红酒,面色微醺,“已经这么晚了,你又喝了酒,如果你不想酒驾出车祸的话,晚上就留在这里过夜吧。”

威尔无奈的摇摇头,他感觉自己在汉尼拔面前一直处于被动引导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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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找了半个小时这几个法医叫什么,总不能叫他们阿基和阿霸吧?看剧等了半天也没找到,后来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不去查维基百科呢?简直被自己蠢哭。

贝弗莉·卡茨 亚裔女法医

{布莱恩·泽勒;吉米·普赖斯};//相声法医二人组

拔杯圈第一大手+粉头弗莱迪小姐姐上线,我一直觉得这妹子反复在那么多凶残的罪犯跟前横跳还活到第三季就是因为拔叔想看她写的同人文。

弗莱迪主动给茶杯递名片的这种行为简直是插队投胎。

其实我感觉我写花人那段的共情老是写不好,有时间我再修改一下吧。

茶杯:我今天收到一张名片

老汉:明白!

原创惊悚小故事《飞蛾扑火》

简介:一名顶尖的心理咨询师收到了来自本市一位著名的女企业家的就诊请求,在心理咨询师的诊室中,就着温热甜美的茉莉花茶,这位优雅迷人的女士将自己惊悚浪漫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是这位女士还是少女的时期的烦恼。一个没有办法妥协的故事。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能笼统的用爱情来定义,不带爱意的自私占有欲,也是一种真实的情感。听着这位女士讲述的惊悚故事,这位临床诊治经验丰富的心理咨询师开始毛骨悚然,根据医患保密协议,这位心理咨询师不能向警方吐露任何细节。

这位女士走后,心理咨询师点开本地的新闻,看到了一桩和那位女士描述的一模一样的火灾,开始怀疑那位女士故事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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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

朱若琳:顶尖心理咨询师,一位上了年纪经验丰富和蔼的老妇人。

邱玫臣:女性创业领袖,国内顶尖商科学校毕业,优雅迷人的背后尽是危险。

岳智崇:一位留学澳洲制药工程专业硕士毕业生,在国内找工作,暂时待业在家。

其他人物:暂无

清晨,朱若琳看着自己诊所外空气中漂浮的雾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深冬阴冷的气温使她的腰又开始疼了起来。她有严重的腰椎疾病,不能久战,抽了一把椅子,翻看自己的就诊安排表,今天只有一位病人,作为退休后自己开办诊所只是打发时间的想法,朱若琳并没有年轻的那些心理咨询师每天冲业绩般的尽量多安排病号,她只是想有个人能够陪她说说话。

“邱玫臣?是那个买下本市中心最高价楼盘的商业领袖?她可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啊!”朱若琳戴着老花镜,翻看着就诊安排表。“没想到这么厉害的女人会来我的诊所就诊。”

9点,朱若琳诊所的大门被准时敲响,一名戴着墨镜身着黑色大衣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女人打着一把黑色的伞在门外站的笔直,她的身后站着一位衣着淡雅小秘书。

“你好,朱医生。”女人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十分温柔。

“叫我阿姨就好了,请进!”朱若琳笑呵呵的迎进了这位女士。

“小洛,你和司机先回公司吧,我一会结束了在给你们打电话。”女人回头向小秘书交代着,

“好的,玫姐。”小秘书麻利的点了一下头,上了车。

女人将自己的黑伞和大衣挂在朱若琳诊所的衣架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她坐在诊疗椅上,双腿交叉,卸下了墨镜。

朱若琳面对着她坐下,面色和蔼,她看到,女人的这张脸正是经常出现在电视媒体上的那张熟悉的面孔。

“哎呀,这么大的人物来我的诊所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你好,我是邱玫臣,听说你的诊所一天只接待一位病人而且会听完病人完整的讲述。”邱玫臣的声音温柔,但是带着寒气。

“我开诊所不是为了赚钱,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能有一个人陪你说说话比什么都重要。”朱若琳看着她嘴角浮着甜美的微笑,但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那你遵守你心理咨询师的职业道德吗?医患保密协议,我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事情。”

“那是当然,我从业这么多年一直有着自己的职业操守。”朱若琳有些疑惑,邱玫臣从刚开始就问一些和治疗无关痛痒的事情。

“那我开始讲述我的故事了,朱阿姨。”邱玫臣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我在聆听。”朱若琳坐直了身体,直视着女人的眼睛。

“那是2011年的时候,当时的我还在读高中,我从小对情感就不够敏感,这可能和我的成长环境有关。当家里人拥抱或者亲吻我的时候我看着他们流露的感情只觉得疑惑和不解,甚至很多时候长辈强行要以爱的名义亲吻我的脸颊的时候我会感到强烈的不适和恶心。当我看着班上的男生和女生热恋,打闹的时候,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在我看来,他们好像发了情的牲畜。”

听到邱玫臣对于自己同学的怪异描述,朱若琳皱起了眉头,但她还是点点头,示意邱玫臣继续。

“我在高中的时候尽管学习很努力,但是学习还是很不好,经常是班级里排名靠后的学生,高二的时候文理科分班,被分到次等理工班的时候我遇到了他。”邱玫臣在提到他的时候嘴角尽是幸福和甜蜜的笑容,“那时候我因为长期熬夜学习,身体的内分泌出现了紊乱,会吃一些激素类的药物进行治疗,因为药物的原因,我的体重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增加了40斤。能够想到,青春期的那个时候,都是爱美的年纪,我的脸上长满青春痘,戴着厚厚的眼睛,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吃力的在家和学校两点一线中艰难的进行着旷日持久的马拉松赛跑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好成绩。我因为外形和成绩的原因受到了班级里同学的排挤,男生们会在我面前大声的说一些侮辱我的话,我只能当作没听见在心中默默流泪,女生也不愿意搭理我,她们有自己的小团体,总是一群一群的看着我窃窃私语,我很自卑,也很无助,在学校我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直到我遇到了他,他是我那段灰暗岁月里一束来自澳洲的阳光。”

“澳洲?他是外国人吗?”朱若琳不解的问。

“并不是,我说他是澳洲阳光,是因为,他长得非常像一位电影明星,朱阿姨,你看过断背山吗?”邱玫臣看向朱若琳的眼睛,寻求着肯定的答案。

“没有看过,似乎是同性恋电影?不好意思,我没有办法接受同性恋。”朱若琳平静的回答。

“他非常像里面的一位男主角的扮演者——希斯莱杰,您知道吗,他是一位澳大利亚人,他的笑容明媚仿佛澳洲阳光,能够温暖寒冬的一切阴霾。”邱玫臣看着窗外寒冷灰暗充满雾霾的天空。

“所以,你是爱上他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爱上他了,他很优秀,每次考试都是班级里的排名第一,老师看着我每天很努力的学习成绩还是没有起色,让他成为我的同桌帮助我解决学习问题。当同桌的安排表被写在教室的黑板上时,男生们搂着他起哄,‘恭喜啊,兄弟,这个极品终于分配给你啦,你要受苦啦兄弟,别被恶心到!’听着这些话,我很委屈,我就在旁边听着他们嘲笑他,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能力改变我的现状。”邱玫臣讲述着,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呼之欲出。

朱若琳将桌上的抽纸递给邱玫臣,邱玫臣接过抽纸,擦了擦留下的眼泪和涕水,不住的颤抖,她的眼睛和鼻子通红。

“哭出来会好一些。”朱若琳的声音和蔼,她被邱玫臣的情绪感染了一些。

“后面的日子,我有了说话的人。他,岳智崇,总是不遗余力的关心我,他会在无关紧要的课堂上用山寨的苹果手机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他还会在讲笑话的时候刻意回避不在我面前讲那些男生之间闲谈的黄色笑话。他很贴心,我们聊动漫,聊电视节目,聊那个年纪的人所喜欢的一切。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他是我每天上学最幸福的源泉,我懂得了什么叫做感情,我想要他的一切,他的声音,他的笑容,我想他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他只会看着我。”邱玫臣痴痴的讲述着,满眼尽是款款深情。

“他让我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棕黄色的异常明亮。他说我的眼睛是锈红色的,很特别,普通人不接近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我的性格变得有一些开朗,我在音乐课的个人表演环节上用教室的三角钢琴弹奏了我最爱的德彪西的《月光》,我希望他能够感受到我温柔而热烈的内心涌动的情感。”

“很美的爱情故事,然后呢?”朱若琳烧开了热水,将茉莉花的茶叶放入壶中,滤掉浮沫倒入两个杯中,茉莉花的香气飘散在整个诊所,浮香涌动。

邱玫臣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轻啜了一口茶,“我以为他能感受到我温柔的内心世界,结果后来他问我,‘你们上节音乐课都干什么了?我逃课去打篮球了。’”

“哈哈,这就是他的损失了。”朱若琳轻轻的笑了起来,发出了母亲般的关爱声音,“以后有机会再给他弹。”

“没有机会了,这是最后一次。”邱玫臣的语气有些不太高兴,“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听到我的琴声了。”她的声音异常坚定,像榔头将钉子打进木板。

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朱若琳有些歉意般的回复,“后来呢?”

“后来在上学期结束后,我们重新进行了考试,他不再是我的同桌了。他和别人组成了同桌,那个女生比我优秀,比我长的好看,皮肤白皙,脸犹如刚拨开的鸡蛋般光滑,而且很会撒娇。”

朱若琳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能够猜到后面的几种可能的结果,“你对她很不满?”

“那倒是没有,因为我从来对岳智崇没有任何幻想,成为他的女朋友?恋人?不,我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我只想看着他,让他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想法不太正常。”朱若琳端起茶杯,细细的品着茉莉花带来的清香。

“没有,我没有分辨能力,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在体育课的时候那个女生扭伤了脚踝,他很温柔而贴心的为她喷着云南白药,我刚开始不知道这件事情,知道那个女生在很多人面前讲述了这件事情,她说他很温柔,人很善良。我当时只是赞同,我没有嫉妒或者不满,我也认为他为人很善良,这也是他吸引我的地方。”邱玫臣盯着自己纤细的小腿,黑色的丝袜尽显玲珑的曲线。“我对他的感情很难定义,但绝对不是爱情。我不会渴望成为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之类的角色,那样的想法只会让我感到恶心和眩晕。高二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升入高三之后的生活总是让我喘不过气,我和一个富二代女生成为了同桌,这个甜美的小女生并不能填补我内心巨大的孔洞。内心的孔洞反而更大,我总是习惯性的在人群中找他,每天能够看到他,我内心的孔洞都会被填补一些。”

朱若琳不做评价,她愣愣的看着邱玫臣,她没有想到,一个事业上如此成功的女人在少女时期的故事居然是这样的一种压抑的风格。

“在上学的路上,我看到他走在我的前面,他的身影很高大,看起来真的和希斯莱杰非常像,连微微的罗圈腿都一模一样,我没有勇气和他打招呼,他走在前面,我背着书包默默的走在后面,能够看到他的背影,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就这样默默走进教室,我踏着他走过的脚印,一股暖流从脚底流向内心。在高三我们分为学习小组,老师又将他和我分在了一组,他成为了组长,我主动对他说,我希望他能够帮助我学习《有机化学》的知识,他的化学很棒,我什么都看不懂,《有机化学》对我来说好像天书一样。因为他,我开始爱上《有机化学》,当他好心的将所有有机无机的化学方程式一笔一画的总结成为一张合集打印出来发给全班同学的时候,我看着他的字迹,开始默默模仿他的字,我查遍了所有的化学资料,为了找他总结的合集上的错误,为了能够和他搭上一句话。”

“你的感情,太过于卑微了。这样压抑自己的情感,很容易出现一些心理问题。”朱若琳冷静的分析着邱玫臣的故事。

“他却每天和那个肤若凝脂擅长撒娇的女生每天打情骂俏,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邱玫臣的语气充满愤懑,她的牙齿也开始有些打颤。

“你做了什么?”朱若琳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感,我回到家里,抚摸着他硬朗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的抚摸,心中的情感越来越浓烈,我感到自己被涌上的深情感染的无法呼吸,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我嫉妒那个女生能够和他说笑,嫉妒的快要发疯,我想把那个女生看过他笑脸的眼睛挖出来,我想割断她发出笑声的喉咙让她不能再笑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不敢这么做,我是一个正常人,我有我基本的道德标准,我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朱若琳只是冷静的旁观,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邱玫臣。

“那天的感受对我来说刻骨铭心。现在回想起来,我只有享受的感觉。”邱玫臣深吸了一口气,“高三的上学期,有招飞行员的选拔考试,他去参加了,一轮的时候快乐的说有很大的希望能够成为飞行员,只要分数超过一本线,他就可以成为飞行员,我从来没有见到他那么快活过,他的眼睛闪亮,眼中尽是对未来的憧憬。我坐在角落里,默默的替他高兴。但是二轮检测的时候因为无法适应旋转测试,他被刷了,我并没有感到他的难过,我想去安慰他,每次看到他强装不在意的时候我想去拥抱一下他,可是,我能感受到周围人对我的偏见,我怎么能够拥抱这么优秀的男生呢?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

“你对他,更多的是崇拜还是爱慕?”朱若琳皱着眉头发问。

“都没有,多年之后我明白了,这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的一切我都想独享。”邱玫臣抿了抿嘴唇,“有一天,他对别人说他恋爱了,那段时间,他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我一直以为他迷恋的对象是我,我等着他的告白。可是,这全部都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现在想来,是啊,他怎么会喜欢一个满脸青春痘,身材臃肿肥胖,学习又差劲的女生呢?”邱玫臣低下了头,尽管她的气质优雅,五官迷人,身材纤细玲珑,但是她的眼中还是涌出了许多自卑的情绪,有些事情,经历过就是一辈子的烙印,再怎么改变外在,还是会在某一个瞬间被打回丑陋的原形。

“他每天都和男生们谈论着和他交往的女生有多美,有多么优秀,他甚至会给我说:‘嘿,你的英语很好,但是没有我的女朋友好,她能考140多呢!’我的心彻底碎了,我感受到了心脏一阵一阵间歇性的绞痛,那不是病理性的痛是生理意义上的疼痛。我趴在桌子上,豆大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染湿了桌布,每天小测试的试卷传到了桌前的时候,坐在我后面的人用力的拍着我,‘嘿,快把卷子给我!’那人漠不关心,只关心自己的成绩,我抬起头,泪水挂满了整张脸,我知道那一定很丑,我迅速的将卷子递给他,我继续趴在桌子上无声的哭泣。”

朱若琳听着邱玫臣的讲述,她很想起来抱抱这个可悲的女人。

“这还不是最黑暗的时期,我最亲的爷爷在这个时候被查出了癌症晚期,马上就要去世了。11月的深冬,电视剧一般的剧情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每天除了忙碌的学习,就是跑到医院看自己最亲的人垂死的样子。”

“我注意到你从来没有提到过你的父母。”

“是的,我的父母在我的成长上全部都是缺席的状态,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家境优渥的孤儿。在我犯错误的时候,我的父母没有原谅,只有大声责骂和漫无止境的毒打。我不能犯错误,我只能当一个完美的人,就像我现在对于公众的形象一样,只有完美光鲜的一面,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渴望拥有一个能够容纳我犯错误的家庭。我不能拥有情绪,情绪是不对的,不利于成长和成功的,我自己在努力压抑,也有压抑不住的那一天,所以我来找你。”

“没有关系,我愿意做能够容纳你犯错的人,你可以把你的阴暗面展现给我。”

“谢谢你,朱阿姨。在爷爷去世的那一天,我感受到了生命被剥离的痛楚。我在灵堂放声痛哭,那一年我17岁,我结束了我相对被保护的很好的岁月,在灵堂前,我流尽了我少女时代能够流尽的所有眼泪,那些痛苦的记忆,苦恋的情感,对剥离生命的不舍,对于自己真正要成人的畏惧,以及在死亡面前的无力感,几乎就要压垮那个心理年纪尚幼的我。”

“但是你现在挺过来了。”朱若琳的话中充满着鼓励。

“是的,从那一天开始,我发誓,不会为任何人流泪,不会说,要怎么办,情绪和感情都是无用的,如果你把生活只当作一种体验,这会帮助你跳过情感的艰难期,直接进入解决问题的步骤,这对于商业发展很有帮助。”邱玫臣的情绪转变很快,刚才还有些哭泣和悲伤,现在只剩下冷冷的阐述事实。

她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靠运气,能做到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会非常出色,朱若琳沉思着。

“处理完我爷爷的后事之后,我回到了学校,我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看待世界的角度变化了,我在学校中没有那种浓烈的自卑感了。我看着窗外打着转的雪花,只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变得等强大的感觉,内心深处,奇异的种子正在发芽。当周围人嘲笑我的时候,我冷眼旁观,没有自卑,只有冷漠。渐渐的我想放弃在学校的学习,学校中的学习对我来说没有吸引力了。我辍学回家了,还有5个月高考,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去参加了,我已经放弃了我的人生,想以另外一种方式重生。”

“什么方式?”

“我想到了自杀。我和死亡达成了和解,我希望死亡能够带走我现在糟糕的处境,以另一种全新的方式,另外一种身份,生活,或许我能够比现在幸福。”邱玫臣很平静的讲述着令人匪夷所思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符合你那个年纪。你尝试自杀了吗?”

“是的,但是失败了,家里人以为我只是高考没有考好想不开,其实原因很多,我根本不想解释。成绩出来了,我的成绩上了二本线,然而想要报二本学校几乎不可能。我提出了复读,我报名了一所寄宿制复读学校,过着每天除了学习什么都不想的生活。”

“这也算进入了人生新的阶段了呢!”朱若琳有些替她感到高兴。

“进入学校的第一天,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考国内最顶尖的商科学校。看着寄宿制学校外自由的麻雀在叽叽喳喳的飞舞,我的心中发狠,我以自由和时间为代价,那么我得到的结果,一定要是最好的结果。”

“你考上了?”

“是的,当你全心全意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的心流会集中在一起,那么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岳智崇呢?”

“他高三考完就走了国内一所211大学,专业是制药工程,这些都是后来我同学给我说的。”

“大学以后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我在复读之前给他的QQ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很爱他,让他保重,我不用想也知道他对于我的回复是怎样的,发完消息,我把他删除了,感受到了一阵轻松。”

“这也是一件好事情呢。你向前看了。”

“不,我没有,他对我的影响想鬼魂一样一直萦绕在我的大学生活中,在上大学之前我利用暑假的时间去整容了,以一个全新的样貌出现在大学中,但是外貌可以改变,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是不变的,2015年,我过生日的时候,那段时间学校放寒假,我回到了家里,高中有一位同学约我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在商场,我又一次碰到了他,还是我同学给我指出的他。他对我来说和我记忆宫殿中的有些不一样了,他没有认出我是谁。”

邱玫臣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干渴的喉咙。

“后来呢?”朱若琳只把邱玫臣的讲述当作了故事来听。

“后来我开始尝试努力学习,创业,变得优秀,大三的时候我们高中建立了班级微信群,我尝试加他的微信,结果他通过了。我和他打招呼,‘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才加你微信。’‘没关系’只有这三个字的回复,但是我觉得这是我这么多年等待中最幸福的时刻。我很满足。后来我在朋友圈里发自拍,发生活美好的时刻,我想让他注意到我,可是他却刻意的回避我,连对于别人朋友圈的评论也刻意在躲我。”

“唉!你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太低了。”朱若琳对于面前女人的叙述而感到一阵心痛。

“似乎是边际效应,我在大学虽然有一些追求者,但是我完全对他们没有兴趣。我健身,努力学英语,创业,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生活很苦,奋斗很甜。我在大四的时候看到了他在朋友圈发的要去澳洲留学苦恼雅思的消息,我斟酌了一夜要不要去帮助他,因为我的英语非常好,可以帮他补习。最后我选择了放弃,我在星巴克买了用星说的卡,我知道他很喜欢喝咖啡,我在想他生日的时候要不要通过微信送给他,在他生日那天,我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他去了澳洲,我为了让他不再影响我,我删除了他的好友,那时也正好是我第一次创业失败的时候,我不再会因为失败而向其他创业者一样终日泪流满面,我喝完了一瓶烈酒,我第一次醉了,醉的很彻底,躺在床上体会着天旋地转的世界。”

“后来你又站起来了。”

“是的,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成败之后会有一种充实的麻木感,这种麻木感会为你将来的打拼保驾护航。我还是会托人打听他在澳大利亚的生活,有的时候还会让人给他带一些生活物资,我想让他在那边安安全全的直到回国。我在本科毕业的时候去了西藏,在堆玛尼堆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许的,我过着无欲无求的生活,但是脑海中却冒出了一个想法:‘希望他在澳洲平安,能够安全回国。’等到他回国,我并没有激动的去看他,我听说他学的专业并不好找工作,现在还待业在家。”

“你打算去帮助他吗?”

“不,我打算去杀了他,把他从这个世界删除。”邱玫臣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异常的平静,好像说的不是生死大事而是在讨论天气。

听到“杀”这个字,朱若琳开始有些隐隐的不安,“你不会,真的动手了吧?”

“我提前查好了他租住在本市的单人房,他是独居,而且租住的地方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我很好下手,我带着一把锋利的陶瓷刀藏在外卖箱中,将汽油放在门后假装外卖员来到了他家门口,我查了这套公寓的面积,我带的汽油容量只够焚尸不会烧到邻居家,我敲响了他家的门,他看到我很好奇,说自己没有点外卖,我对他说,我提着这些东西挺重的,要不先进他家清点一下我是不是真的送错了餐。我把外卖箱放在了茶几上,假装清点里面的食物,悄悄掏出了陶瓷刀藏在袖子里。他坐在沙发上非常不耐烦,我把外卖员戴的帽子摘下来,问他还认不认识我,他有些惊奇,说我现在怎么在送外卖,难道不是公司的CEO吗?我没有出说话,我绕道他的脑后,仔细斟酌自己的行为。他开始说了一些话我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说‘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什么东西现在都能爬到自己头上了。’我很平静的扣住了他的头,用陶瓷刀轻松的划开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他的血喷溅到很远,他很痛苦,哀嚎着问我:‘为什么?’我发誓我当时的心率绝对没有超过80,我的第一反应是,血喷的那么多,一会儿清洗起来很麻烦,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感受到了一阵舒爽,我解放了,我自由了。从此之后,我在世间没有什么牵挂了,我真的很开心。”邱玫臣的语气很平静,描述着可怕的场景。“我不能和他共生,也不能和他共死,我只有杀了他。看着他痛苦倒地,我觉得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和耐心都是值得的。”

朱若琳一脸惊恐,她语调升高,“你杀人了!你知不知道你杀人了!”

“是的,接下来我将他的血迹清理干净,清理了自己留下的足迹和指纹,为了防止微量物证被警方发现,我用吸尘器吸干净了整个房间的所有灰尘和毛发。我将蘸上血迹的鞋装进外卖箱,换上了外卖箱中新的衣服和鞋子,将他的尸体淋上了汽油,我算好了位置,只淋了能够烧起来但是不影响邻居的用量,将他的尸体拖进黑黢黢的卫生间中,用打火机点燃。看着他在火中燃烧的尸体,我嗅着空气中难闻的烧焦味,竟然有点被感动,‘永别了,我的爱。’我在那时想到了许多莎士比亚写过的情诗。”

朱若琳再也不淡定,她想报警,但是看着面前异常冷静的女人,她犹豫了。

“你说过你会遵守医患保密协议,别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我要走了,我今天要去参加一场葬礼。”邱玫臣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茉莉花茶,她暗红色的口红粘在了茶杯上,她从包中掏出了一张支票,“朱阿姨,谢谢你能耐心倾听我的故事,至于真实性,希望你能够作出合理的推断。以后我不会需要你的治疗了。”邱玫臣露出了神秘而魅惑的微笑,推门走出了朱若琳的诊所。

朱若琳坐在诊所的沙发上双目无神,她掏出了手机,点击本地新闻,“在3天前,本市一廉租公寓中一男子被发现死在家中,尸体被焚烧,死因蹊跷成谜,警方根据邻居提供的线索现已抓获一名男性犯罪嫌疑人王某平,据悉,王某平是一名流窜惯犯,经常假扮快递员、外卖员敲门后进入受害人家中,对受害人实施恐吓和暴力殴打勒索钱财。本市廉租房男子焚尸案已经是他犯下的第7起案件,警方提醒广大市民朋友,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开门,保障自身的生命财产安全。”

朱若琳越想越害怕,她翻到本地新闻的财经版:“女首富邱玫臣一掷千金买下市中心黄金地段准备开发为中心商业区,她此前还投资在中心区的周边建立音乐幼儿园,小学,广场,根据本网记者报道‘邱玫臣称自己热爱古典音乐,希望通过自己的倡导,丰富广大市民及其子女的业余文化生活,孩子是我们的未来,她会作出更多有益社会的投资来回报她热爱的世界。’”

朱若琳脑子一团乱,她也不敢在细想自己心中早已清晰的答案,拿着支票夹进了就诊安排表。

市殡仪馆:

在自己儿子焦黑的尸体旁哭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岳智崇的母亲被一双秀气而白皙的手扶住,是邱玫臣。

“阿姨,不要太难过了,智崇在天堂看着你呢,你这样让他的灵魂也没有办法安息啊。”邱玫臣假装强忍着悲伤,“智崇还那么年轻,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智崇的母亲睁着哭肿的双眼,“姑娘,你真是善良,你是智崇的同学吧,感谢你来送他最后一程。唉,智崇的那些朋友,真正关心他的真的很少。”

“他人很好,大家可能是因为忙才没有来的吧。”邱玫臣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她差点就憋不住要笑出来了。

“姑娘,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听智崇提起过你,你是谁啊?”智崇的母亲打量着面前这个优雅知性的女人。

“邱玫臣。”

“天呐,你就是那个女首富,我都不知道智崇还有那么厉害的同学。”智崇的母亲声音颤抖,还是在通过新鲜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阿姨,你不知道我和智崇之间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END

番外:

邱玫臣将自己珍藏的岳智崇死亡那天穿着的粘血的衬衣铺展,挂烫整齐,将自己干净秀气的白衬衫套在了粘满血的衬衣上,挂在大衣柜的最深处,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
“我的爱,我发誓。”她的声音有些颤颤巍巍。
关上柜门,上面订着一张她高中时就读母校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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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最后的休假,赶紧把脑洞都写出来。
这个故事在现实生活中有原型,不过女主没有杀人是真的啦,里面讲述的所有故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除了杀人部分是我编的。
番外请参考《断背山》的最后一个镜头。
最后,不知道我有没有阐述清楚,邱玫臣杀了岳智崇,嫁祸给一个炮灰小哥了。以及邱玫臣先天有点儿精神变态加上后期环境的影响。
祝大家食用愉快,我去修改错别字和表达不通顺的地方啦。

记一个脑洞 讲故事体 一位迷人的女士在心理医生的面前讲述了自己的一段惊悚而浪漫的心路历程。这位女士是毕业于商科名校的女性创业代表,卓越的女企业家,她的讲述让这位临床经验丰富的心理咨询师毛骨悚然,根据医患保密协议,心理医生不能向警方吐露任何信息。这位女士的故事是不是真的呢。心理医生看着本地的一起火灾陷入了沉思。


我在中二的时期疯狂迷恋《天使学》和《恶魔学》,对天使会在人类犯重大过错而斩杀人类的行为异常着迷。在天使的世界观里有绝对的正义,正是它的无情让我觉得很迷人。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善恶的定义太过于纯粹,我们习惯性的教小孩子看电视剧的时候会说。这是一个好人,这是一个大坏蛋。没有处于中间灰色地带的人,上了年纪以后我反而觉得那种介于善恶之间的人有一种特殊魅力。

如果不能容忍恶,怎么会善良。

善恶不是一种定义,而是一种选择,人性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也是很迷人的。


剧情向 小短篇《迷情》04

汉尼拔闭着眼睛细嗅着威尔留下来衬衫的领子,上面充盈着威尔荷尔蒙的味道,脑中有了很多旖旎的想法,他的柔软而温热的身体,他的诱惑而略带哭腔的声音,他的纯净如圣子降临般面容,他湛蓝而纯净的眼神染上情欲时脆弱的情感流露。此刻汉尼拔的思维宫殿——巴勒莫诺曼礼拜堂中心的位置出现了威尔的样子,尽管还有一些模糊,汉尼拔还是凭借着敏锐的嗅觉,辨别出了威尔的存在。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他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半垂的双眼在高耸的眉骨下显得异常危险。

阿拉娜打来了电话:“您好,汉尼拔·莱克特教授,希望没有打搅到您。” 

“你好,阿拉娜,有什么事情吗?”汉尼拔的声音一如往昔的清冷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口中含着冰块。

“请您帮帮威尔,我想不出除了您还有谁能够帮助他。”阿拉娜的声音充满急切和崇敬。

“威尔?威尔发生什么事情了?”尽管是假装冷静,汉尼拔在提到威尔的时候语气有了明显的缓和。 

“他涉嫌制造了一场车祸,贝蒂利亚·杜穆里埃。他的心理医生,出了一场离奇的车祸,醒来的时候意识不清醒,但是尖叫着威尔的名字。现在威尔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也没有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是您送他回家的,我在想,您是不是能够帮他作证。”阿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有点心虚。让汉尼拔给威尔做伪证,如果被FBI发现只可能更糟,她现在逐渐相信,制造贝蒂利亚的车祸的凶手就是威尔。 

“杜穆里埃医生出车祸了?车祸什么时候发生?严重吗?威尔对她做了什么?”汉尼拔假装并不知晓贝蒂莉娅的现况,“威尔现在在哪里?”

“威尔现在在审讯室,已经被监禁起来了。24小时之后FBI还是找不到证据,他就会被带去看守所。”阿拉娜有些心急,她不确定汉尼拔是否愿意帮助威尔。

“带我去见他吧。如果他转诊成为我的病人,根据医患保密协议,在进行治疗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回避,那个时候,我可以和他在无人监控的情况下商量对策。但是这需要威尔本人的同意和签字。”汉尼拔假装为难的思虑看很久,默默地吐出了一条脑中期望已久的想法。

“您真是太好了,威尔肯定会愿意成为您的病人。我这就去和威尔商量!我把威尔现在所处的位置发给您。”阿拉娜有些激动,汉尼拔愿意帮助威尔了,威尔得救了。

阿拉娜将汉尼拔所说的一切告诉了威尔,在审讯室静坐半天的威尔显得不为所动,他面色冷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也替我谢谢莱克特医生。” 

“成为他的病人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有他能救你,威尔。” 阿拉娜因为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威尔的感谢欣慰。

威尔冷笑一声,他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瞪着阿拉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汉尼拔带着转诊协议,步履轻盈的迈入了审讯室,作为嫌疑人的心理医生,总是有些特权,可以多次探望嫌疑人,当然,调查局的工作人员也寄予希望,在心理医生的疏导下嫌疑人能够早日招供结案。 

“你好,威尔。”汉尼拔得意的神色毫不收敛的浮在脸上。 

威尔看着他得意的神色,白眼已经快飞到了眉毛上。

“你好,莱克特医生。” 

“我是来帮助你洗脱嫌疑的,你看,这是你在杜穆里埃医生这里的就诊协议,只要你同意授权将你的治疗医生改成我,我可以利用医患保密协议,在无人监控的情况下对你催眠,帮你想起来,那天晚上你到底对杜穆里埃医生做了什么?”

汉尼拔的声音很小,他知道外面有FBI的调查人员在监听,这样操作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够结案,调查人员不在意手段是否合理。“嗯?我不会害你,威尔,请你相信我。”汉尼拔看着威尔,他的眼睛微眯,轻舔了一下嘴唇,那张唇锋微翘的双唇,形似丘比特的弓箭,发射着充满爱意但深藏阴暗私欲的箭矢。

威尔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低沉诱惑带着愤懑,“我对杜穆里埃医生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我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的房子。我提了一下杜穆里埃医生能够解决我的心理问题,当晚她就出了车祸。如果我恢复自由之后和阿拉娜发生关系,你是不是还要吃了她?” 

“威尔,你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要记住,我是来帮助你的,我希望你对我能够完全信任。”

“完全信任?你不值得我的信任,莱克特医生。因为凶手根本就是你,他们看不清你的真面目,你在我面前可是赤身裸体,我已经见了太多你这样的人,你瞒不住我。”威尔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他大幅度的喘气,怒视着汉尼拔。“我是清白的!迟早有一天会被证明,去你的转诊协议还有你道貌岸然令人作呕的态度!”威尔几乎是怒吼,他扭头看向单向玻璃,不再看汉尼拔。

汉尼拔看着被怒火点燃的威尔,第一次沟通失败,他默默的带着转诊协议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威尔的精神情况有些不稳定,他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而且不配合。我怀疑他可能有中度的双相情感障碍。”汉尼拔看着转诊协议,假装沉思,“对不起,阿拉娜,威尔拒绝了我的提议,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阿拉娜有些生气,刚才威尔的态度还不是这样,怎么在见到汉尼拔之后态度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莱克特教授,请您不要放弃他,他一定是因为记忆断片而产生了抵触情绪,只要他能想起自己所做的事情,他会来寻求您的帮助。”阿拉娜的话中充满着恳求。 

汉尼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让他好好冷静一下吧。如果他的想法改变了,需要来找我,请给我打电话。”然后礼貌而绅士的点了点头,走出了警局。 

阿拉娜走进审讯室,她拍了一下桌子,“威尔,你在干什么!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请到汉尼拔·莱克特来帮你洗脱罪名,你的态度怎么是这样?你想在审讯室待一辈子吗!” 

威尔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阿拉娜,你真的不知道他有多危险吗?还是你假装不知道。”

阿拉娜恼羞成怒,她扶着审讯室的桌子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威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谁!你在说我最崇敬的导师,汉尼拔是我见过最卓越的精神学者,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了,我相信他的为人!他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他在你们面前伪装的太完美了!你们都被他的外表所蒙骗!”威尔的声音有些冷漠,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容。 

阿拉娜愤怒的瞪着威尔,片刻,离开了审讯室,走时她把金属的椅子踢到了很远,弄出了很大的声音。

威尔看着天花板,他相信,等贝蒂莉娅的大脑真正清醒的时候,他就可以摆脱嫌疑,甚至会指出凶手就是汉尼拔。 

在审讯室的日子相当难熬,极度的安静,只能听见自己脑海中的声音。那些过往美好的记忆,每天早上在不同的场景中醒来,根据这家的背景猜测昨晚与自己共度风流一夜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当脑中猜测画像之后,转头揭晓答案的那一刻,那种乐趣,妙不可言。 

抚摸温热手感上佳的狗的肚皮,看着它们享受的表情,黑黝黝充满天真无邪的眼睛,与它们互动时回赠的快乐,狗的快乐很简单,只要主人开心,它们就会开心,要是主人难过,它们会趴在地上委屈的看着主人。

想到这里,威尔脸上浮现的尽是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在审讯室入睡并没有比外面轻松多少,夜里,威尔又梦见了那些血腥的犯罪场景和罪犯恶毒的声音,自己逐渐和那些罪犯的界限变得模糊惊醒了威尔,他喘着粗气,用力的搓着脸,背后全部被汗水浸湿。 

“请你...给我...一瓶阿司匹林。”威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值班的人员推门进入了审讯室。 

“抱歉,有规定,我们不能向你提供药物。”值夜班的人有些为难。“除非你有医嘱。” 

听到医生这个词,威尔有些生理上的抗拒。

“算了...谢谢你。”威尔还是有些感激的回应了他。

佛吉尼亚郊区,空旷的停车场,一个男人被发现全身赤裸的挂在一个铁架子上,已经死亡,他的身上插满了各色品种的玫瑰和蔷薇,颜色从下身到上身逐渐变红。从脚上插着粉色的大马士革玫瑰到嘴上的血红的达西重瓣玫瑰。他的手交叠在心脏的位置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小小的花环做成的戒指,整束人的动作看起来竟然就像怀春少女般忸怩。 

杰克·克劳福德看着这束花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法医近距离的观察着这具尸体,勘察人员拉起了警戒线后,安置物证牌,拍照考察现场。

“去找威尔·格雷厄姆吧。这回只有靠他了。”杰克对着旁边的亚裔女法医下达着命令。 ——————————————————————————————— 

作者有话说:原剧中那个开满花的树人是我最喜欢的拔叔的作品,没有之一。真的是太美了。三观什么的早都不存在了。 

我在看第一二季的时候和威尔产生共情,希望威尔能够勒死拔叔再自首,第三季的时候就突然和拔叔产生深度共情了,结局理解了拔叔所做的一切,如果换做我现在拔叔的立场,能够换来美味的黑杯,那么一切牺牲都值得。

“虽然我对你的爱对你来说可能无法接受,但是要相信我是深爱着你。”

拔叔:威尔,送你小花花,我的爱你收到了吗? 

茶杯:go f**k yourself

剧情向 小短篇《迷情》03

“我们能看到的这具女尸被插在硕大的鹿角上,旁边还写这《沐浴月光的圣女》,就凭这两条线索,怎么推断出凶手是一个欧洲裔外表出众身材高大的男人,把你们的想法写成报告,这周五提交上来。”威尔翻动着死者相关的幻灯片在向学员们讲授自己的想法,低头扶了一下眼镜,他看到阿拉娜走进了教室“好的,就到这里,下课吧,别忘了提交报告。”

学生们稀稀落落的出门,还有一位学生想向威尔提问,看到他的注意力全在阿拉娜身上,欲言又止,转身出了教室。

“有一个坏消息,威尔,是关于你的心理医生。”阿拉娜表情凝重。

“贝蒂莉娅,我听说她出了车祸,现在怎么样了?”

阿拉娜表情有些怀疑的神色,“你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醒了,不过大脑似乎不是很清醒,问她问题她除了尖叫就只会重复一个名字。”

“谁的名字?”威尔看着阿拉娜有些疑惑。

“你的,威尔·格雷厄姆!”阿拉娜努力盯着威尔躲闪拒绝眼神接触的眼睛。

威尔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更加确定了自己可怕的想法,关于贝蒂莉娅的不幸是源于谁之手。

“杰克听说了这件事情,FBI已经派人准备调查你了。”

“阿拉娜,请相信我的清白,我昨天晚上一直待在自己的房子里。”威尔皱着眉,他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有人能为你做不在场证明吗?”阿拉娜的语气充满着不信任。

“你知道,我一直都是独居,而且房舍也在郊外,昨天晚上汉尼拔送我回家,他应该能证明我的清白。”

“汉尼拔送你回家是晚上几点?”

“大概6点左右吧。”威尔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贝蒂莉娅出事是晚上11点,这个不在场证明不成立,威尔。我很想帮你,但是贝蒂莉娅作为人证太有说服性了。你要不要趁着FBI的调查人员还没有上门找你之前,先去医院看看她,说不定能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新证据。”

威尔摘下眼镜,揉着眉心,认真的思考,孤立无援的感觉扑面而来,也只能这样了,直接向FBI指控是汉尼拔干的一点逻辑和说服性都没有,而且现在自己也是被怀疑的对象。

威尔开车载着阿拉娜来到了医院,在阿拉娜的带领下来到了贝蒂莉娅的病房,贝蒂莉娅双眼紧闭,嘴唇无血色,脸上还有几处擦伤,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平时柔顺耀眼的金发也看起来有些脏乱,她的脖子被固定着,右手上缠满绷带,一条腿上打着石膏被悬吊在半空中,电子监视器滴滴声听起来让人莫名的烦躁。旁边的男护士在调整床位的角度,让贝蒂莉娅能够舒服些。床边还有几名陌生的调查员,似乎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威尔悄悄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贝迪莉娅的床边,他的声音轻柔“你好,贝蒂莉娅,我是威尔·格雷厄姆。”

贝蒂莉娅没有醒,但是眼皮跳动了一下,“想一想,昨天晚上,你最后看见的究竟是谁?”

贝蒂莉娅突然睁开眼睛,她的声音虚弱但是有些激动,“威尔·格雷厄姆!!!”

威尔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去找威尔·格雷厄姆!”贝蒂莉娅情绪异常激动,她一边咳嗽,一边发癔症般的惊声尖叫,“去找威尔·格雷厄姆!威尔·格雷厄姆!”

一旁看护的男护士赶紧拉开威尔,将床头的镇定剂推进了贝迪莉娅的小臂。

“出去!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点都不为重伤病人考虑。”男护士将病房中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目睹贝蒂莉娅惨状的阿拉娜先开口了,“威尔,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威尔感到十分委屈和莫名其妙,“我能对她做什么?我的动机是什么?阿拉娜,你有没有想过,贝迪莉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威尔,是不是你的深度共情能力开始影响你,你已经开始像那些罪犯一样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现在是贝蒂莉娅,下一个目标你准备选谁?”阿拉娜的语气甚至有些敌意。

威尔这时候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他也不想再解释什么,转身准备离开重症区。

“威尔·格雷厄姆先生,请等一下!”背后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威尔回头看见是刚才病房里的一位调查员,他穿着FBI普通员工的工作服。

“我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方便和我回警局一趟吗?”

威尔看着窗外干枯的树枝,尽是萧索的感觉,一片叶子也没有,“好吧,我下午没有课了,走吧。”

被带回警局的审讯室,威尔感觉很怪异,平常都是自己在单向玻璃外看着罪犯们招供,现在自己坐在了罪犯的位置上被人审讯,他知道,这层看不穿的玻璃外,很多双眼睛正在盯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格雷厄姆先生,可以问一下你昨天晚上11点在哪里,做什么。”审讯官面色冰冷,旁边还有一位记录员在电脑上敲击键盘。

“我在匡提科郊外的家里,睡觉。”

“谁能证明?”

“我是一个人住,所以,没有人证明。不过有一个人可以证明我6点的时候回家了。”

“是谁?”

“汉尼拔·莱克特,如果你们深入调查,会发现,他十分可疑。”威尔冷静思考着怎么把怀疑的方向推到汉尼拔的身上。

“你和莱克特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怀疑他?”

“我和他不是很熟,我和他聊起过贝蒂莉娅,他希望我能够转诊成为他的病人。”威尔掂量着自己的话,尽量不暴露自己和汉尼拔的复杂关系。

“你说他很可疑,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审讯官似乎并不被这个推论所打动。

“我说了啊,他希望我成为他的病人,我之前的心理医生是贝蒂莉娅,贝蒂莉娅受伤了之后我就得换心理医生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我的心理医生。”威尔提高了自己的声调,急切的解释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审讯官冷漠的看着威尔,他敏锐的观察到了威尔的心理防线有了缺口。

“这在逻辑上不成立,格雷厄姆先生,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导致了贝蒂莉娅·杜穆里埃的车祸。你的24小时人身自由可能会被限制了,格雷厄姆先生,在找不出新的证据之前,恕我们不能放你走。”审讯官冰冷的语言刺激着威尔,在审讯官和记录员走出审讯室后,等在门口的阿拉娜和杰克焦急的商量着对策。

“你相信威尔吗?”阿拉娜询问着着杰克。

“我一直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杰克看着审讯室里抱着头趴在桌子上的威尔,“我相信他的为人,可是我们缺少有力的证据为他开脱。”

“我想到一个人或许能够解救威尔。”阿拉娜双手抱胸,看着地板,一只脚离地晃动了几下,“这个人和威尔认识,相信也愿意帮助威尔摆脱困境”。

“是谁?”杰克迫切的看向阿拉娜。

“汉尼拔·莱克特。”阿拉娜的语气中充满着笃定和自信。

“你去联系一下莱克特,看他有没有时间,让他尽快过来。”杰克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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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完全是第一季里受到冤枉的小绵羊威尔啊,我本来打算虐老汉的怎么有点儿跑题?

我认为能加深拔杯之间羁绊的就是凶杀案之类的了,这才是他俩之间的情趣。

老汉不杀贝蒂医生就是留了一手啊,几个小时搞定催眠加车祸是原剧的行动力了。

什么,你说监控?我剧的世界观里怎么会有监控这种东西。

剧情向小短篇《迷情》02

威尔看着汉尼拔意味深长的笑容,内心泛起一阵不安的情愫。

“我一会去买菜,今天晚上准备做瑞士芝士火锅,请你和阿拉娜务必赏光。”汉尼拔看着威尔为难的表情,主动的邀请了他们。

“只要有啤酒,我就一定会去!威尔你还没有尝过汉尼拔的厨艺吧!他精通烹饪,许多知名饭店的厨师都比不上他的手艺。”

“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家喂狗。”威尔实在想不出其他回绝的理由,有气无力的只能用狗来当作理由。

“我先把你送回家吧,先上车。”汉尼拔的表情明显有点失望,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

“我还是坐阿拉娜的车吧。”威尔转向阿拉娜寻求帮助。

“我没有开车过来,我是坐FBI的车,现在还要回总部去给杰克写这次的行动报告。”阿拉娜有点好奇,为什么威尔这么刻意疏远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听他们的对话,似乎以前认识?明明汉尼拔教授那么有魅力,制作的美食也是让人魂牵梦绕。

“好吧,只能这样了,麻烦你了,莱克特医生。”威尔认命似的上了那辆来时乘坐的黑色宾利,宾利的车主开车绕到了FBI的车群外,阿拉娜也坐上FBI的车,临走的时候还给威尔打了一个招呼,示意明天学院见。

一路相对沉默,威尔假装在看文件,实际上想的都是怎么甩掉这个大麻烦,以后汉尼拔尽可以通过阿拉娜又一次见到自己,人情关系真复杂,完全不相往来好像也不太现实,想太多实在是很头疼,他放弃似的向座椅一仰,将文件盖在脸上,假装睡觉。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你一直在刻意疏远我。”汉尼拔看着他的一系列表现,忍不住先开口。

“我不是讨厌你,我是讨厌这种亲密的关系。我们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威尔闷闷的声音从文件后传出,他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说你这个人有问题,我很讨厌这种安定的关系,我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那么关心我。我们彼此之间满足对方的生理需求那不就够了吗?”

“那你的心理需求谁来满足?”汉尼拔觉得自己确实和这个年轻人有一些代沟,但是这种新潮的思想反而使威尔在他眼中更有魅力。

“我有我的心理医生,有她就足够了。”威尔回答没过大脑而且相当应付,他已经忘了这位开车的男人由阿拉娜介绍,是顶尖的精神学者。

“你的心理医生是谁?”

“贝蒂莉娅·杜穆里埃。FBI帮我找的,一位非常优雅有魅力的女士,她的心理咨询总让我很舒服。”

汉尼拔听到贝蒂莉娅的名字有些想笑,“在她的帮助下,你都开始性滥交了,她还真是专业。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心理医生。”

威尔听到性滥交这个词有些不高兴,“没有,我觉得她的治疗对我很有效,至少我找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帮助自己睡眠的方法,尽管有时候确实不太安全,不过总归比每天吃大量的安眠药要好的多。”

“你夜夜更换床伴是为了解决失眠问题?我有治愈失眠症的大量成功案例,心理咨询临床经验丰富,你可以转诊到我这里来试试。”尽管在开车,汉尼拔还是不遗余力的讲着自己丰富的医学实战经验。

“不用了,我认为我的心理医生能够帮助我解决我现在的问题,这就足够了。”威尔假装睡觉,不再理汉尼拔后续的话。

车开到了巴尔的摩市区的一家超市中已经是黄昏,汉尼拔下车去了超市,威尔在车上真的睡着了,买了食材,将东西放在后备箱后,汉尼拔晃了晃威尔,“你家的地址你还没有告诉我。”

“我家的地址,唔,我住在匡提科的郊区,很难找,我来开吧,你也开了一天了,再开就是疲劳驾驶了。”威尔下了车上了主驾驶的位置。

“自动挡的车真是开着不习惯。”威尔抱怨着,汉尼拔沉默的看着威尔公文包里的文件,“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嘿,那是FBI的机密文件,你不能看!”威尔余光看到汉尼拔在看死者的图片。

“你把FBI的机密文件随身携带到了你夜夜笙歌对象的家里。”汉尼拔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威尔的痛处,威尔认真看着路况,又一次不想理他。

开到威尔的家里已经是晚上6点左右,匡提科的郊外沃尔夫查普,太阳已经落山,四处一片荒凉,威尔的房子看起来就像住在原始森林中的猎户,门前还停着威尔遗忘的车。

温斯顿蹲在门口正在等威尔回家,威尔带着公文包下了车,看到它,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

“嗨,温斯顿,你一定是饿了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开罐头。”威尔开了门,好几只狗狗跑出来围着威尔,有的在摇着尾巴撒娇,有的蹭着威尔的小腿,有的开心的叫着迎接他。

威尔转头看着汉尼拔,汉尼拔则皱着眉看着威尔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狗毛和狗的口水,还有种被冷落的疏离感。

“谢谢你今天的帮助,你的衣服我干洗完了会还给你,晚安啦!”说着进了屋打开了灯,关上了门。

汉尼拔微笑着看着威尔的房中的灯光亮起,转身一脸落寞,开车回了家。

晚上做了芝士火锅和阿拉娜一起享用,身边没有威尔,美味的芝士火锅尝起来也味同嚼蜡,汉尼拔看着阿拉娜滔滔不绝的口型,讲着FBI最近有多么忙,遇到了怎样的困难,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我怎么感觉你和威尔好像认识?”阿拉娜突然插了一句。

听到威尔,汉尼拔突然有点反应,“我读过他的作品,也在新闻上见过他的照片,今天第一次见他真人,他很有意思,我很熟悉他的情况,他和我很像。”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以前见过呢!不过他最近好像不是很开心,他的天赋异禀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或许他需要你的帮助?”

汉尼拔轻嘬了一口葡萄酒,“我会让他需要我。”,他的眼神很深,里面尽是阿拉娜看不懂的情绪。

威尔又一次失眠了,每次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他抓捕过的那些罪犯扭曲恐怖的面容和恶毒声音,他起床喝了几杯烈酒,又尝试睡下,他梦到了自己成了那个将美貌的年轻女人插在鹿角上的人,“这是我的作品,月光为她加冕。”

“啊!”威尔又一次惊醒,看着窗外繁星犹如细碎的钻石,洒在渐变的夜空上。狗狗们也被威尔吓了一跳,巴斯德跳上床,它舔了舔威尔的脸安慰他。

威尔又一次尝试着入睡,渐渐进入了深度睡眠,他梦见了自己来到了一座由木材搭建的小屋,屋中尽是鹿角,一个女人被挂在鹿角上,浑身是血,加特勒·雅各布·霍布斯站在威尔旁边,他的双眼已经泛起白膜,嘴中流出难闻的黄色液体,冲着威尔微笑:“看见了吗?”

“啊!嗯。”威尔痛苦的从梦中惊醒,这次他是彻底的害怕了,他抱住自己,在床上不住的喘息,发出了痛苦的类似于哭声的呜咽。

此时的窗外已经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光明的手在摘取星辰。

威尔掏出手机,一边喘息让自己冷静,一边给给贝蒂莉娅打电话,电话接通,不等那边的人讲话威尔就抢先:“我需要你的治疗,今天可以进行预约吗?”

“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杜穆里埃医生。”一个清冷的男声传入威尔的耳朵,“杜穆里埃医生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抢救,情况不太好。”

“怎么会这样?”威尔在电话前有些绝望,他看着屋外的太阳露出了金黄色的边缘。

“是的,如果你是她的病人,可能需要转诊了。”

挂断了电话,威尔将自己摔在床上,一个可怕的想法从他脑海中冒出:“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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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猜猜贝蒂女神的车祸是谁干的?

因为我把茶杯的年龄设定小了,而且比较皮,所以有可能有的地方会有点OOC。

有一个小细节 宾利的车型全部是自动挡的,因为比较高端的车型都是全部自动挡,威尔平时开的车是手动挡,所以会说不习惯。其实手自一体的中端车就很好啊。

瑞士的芝士锅是那种冬天吃的高热量食物,用面包肉蘸着芝士吃,一口胖十斤没问题。
 老汉的痛苦追夫之旅就这样开始了。

话说今天看了Drfell太太的剪辑的笼中美人,我也好想写。。。

剧情向 小短篇《迷情》01

威尔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睛,他很享受这种每天从不同的场景中醒来的感觉,这种不安定的生活,对他来说是一种对注意力的转移和对自己枯燥生活的调节。眼前是欧式简约风格装修的天花板,繁复精致吊顶却看起来并没有让人眼花缭乱的观感,盖在身上的天鹅绒质地的毛毯无不透露着这家主人对生活品质的追求,看来昨天晚上的对象家境还挺优渥而且还有点品位,威尔转了一下头,看着依旧在熟睡的枕边人,淡金色的短发有些蓬乱,估计是昨天晚上自己揉的,斜边的刘海遮住额前,看起来有些温顺,突出的眉骨,紧闭的双眼下是同样淡金色的睫毛,眼周还有一些岁月留下的痕迹,直挺的鼻梁,最让威尔感兴趣的是这个人的嘴,嗯。他的嘴很性感,唇峰的位置稍稍突起,一个性感的骂人尖?这个长相?北欧人?配合房间中的装饰,估计是欧洲后裔的可能性比较大。威尔一边推想着枕边人的背景,一边尝试坐起来,腰实在是很酸,昨天晚上实在是玩的太过火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大年纪了精力还是如此旺盛。

威尔的动静惊动了枕边人,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威尔。

“早上好?”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伸出手想去抚摸威尔的脸颊,威尔这时才看到,他的脖子和锁骨上满是牙印和吻痕,有些嫌弃的避开了他的手。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到此为止,祝你日后生活的幸福美满。”威尔尴尬的笑了一下,起身拾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抖了抖外裤上的灰尘,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杰克打来的。

“威尔,该死的,你去哪儿了,明尼苏达州希宾市郊区的麦田这里又发现了一具女尸。”杰克几乎是咆哮,最近的恶性案件,受害者几乎都是年轻女性,凶手将这些可怜的女人做成各种工艺品,专门放在荒郊野外展示,还会在自己的“作品”旁边写下作品名,几乎都是各种名画的名字,比如《带珍珠耳环的少女》、《金色梦境》。

“我刚起床,我马上赶过去,把地址发给我。”威尔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穿上裤子,从侧视看到床上的人也起床穿上了衣服。

当威尔穿上衬衫准备系扣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好几颗扣子都被扯掉了,昨天晚上估计太过激烈,已经忘了衬衫是怎么脱下来,就这么硬生生被扯掉,扣子掉了一地。

威尔尴尬地转头,“请问,可以借我一件衬衫吗?”

枕边人穿了一件贴身的红色毛衣,尽显性感姣好的腰身轮廓,“当然可以。”他声音温柔,在威尔的脸颊上落下一记轻吻。

威尔一阵恶寒,因为他从来不和共度一夜的对象在一夜之后还如此亲密,以后万一此人纠缠起来又是大麻烦,不过为了能够体面的出门,不让杰克看出他昨天晚上又去鬼混了,牺牲一下色相还是值得的。

“还有,借用下你家的浴室。”威尔看着走出卧室男人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

“随你喜欢,威尔·格雷厄姆。”他冲着威尔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威尔赤裸着上身,扳住男人的肩上前追问。

“你在学术界可是多少学者关注的焦点人物,更何况,我经常会在报纸上看到你,顶尖犯罪心理侧写师,专门帮助FBI侦破各种重大案件。我昨天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了。”

“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能对FBI保密,相对的,我也会在今天走出你家门之后对昨天晚上闭口不提。”威尔的眼神中尽是认真,还有一些威胁的意味。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男人的声音中颇有些玩味。

“我不想知道,抱歉,你家的浴室在哪里?”

男人有些无奈的带着威尔去了浴室,在镜子前,威尔看到了自己脖子上尽是暧昧的吻痕,“但愿昨天晚上没有疯到忘了做安全措施。”威尔已经想不起昨天晚上的具体细节了,叹了一口气开始洗刷自己。

出了浴室,他看到男人已经贴心的放上了干净换洗的衣物,换上别人的衣裤还是有些别扭而且尺码还有些大。

厨房中男人做好了早餐,正在慢慢的吃着,他看着威尔,欣喜的一笑,“一起吃点吗?”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威尔冷冷地回答,他将自己散落的文件卷宗整理到公文包里,“感谢你的衣服,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天。”

说着走出了男人的家。

出了门之后,威尔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身处在一栋豪华的独栋别墅中,对着别墅撇了撇嘴,开始回想自己的车停在哪儿了,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威尔心中的疑惑越发的明显:“我的车呢?我昨天晚上怎么过来的?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威尔一边搓着脸,一边逼自己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他打开社交app,有人约他去十字酒吧,似乎就是那个男人约的,然后就喝了几杯,微醺,男人问威尔想不想出去兜风,在酒精的作用下威尔也没有多想,他需要点新鲜的事物和人来转移最近棘手的案件对他的影响。

“我想起来了,我根本没有开车,我的车还停在家门口,我的老天,我要怎么去明尼苏达。”威尔抱着头自言自语,一阵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他已经打扮整齐,身着灰蓝色垂感上佳的西装,手中握着车钥匙和一个纸袋,似乎是要出趟远门。

“我把我的车忘在家门口了,现在要赶去明尼苏达州希宾市。”威尔一脸懊恼的将自己的困难脱口而出。

“我可以载你一程,我今天早上没有安排事情,我只是打算顺路去买买菜。这个给你,早上不吃东西容易低血糖。”男人将手上的纸袋递给威尔,自己绕到了房后,远远的飘来了一句,“等一下,我把车开出来。”

威尔打开纸袋,袋中是夹着番茄的鸡肉三明治,他轻轻地咬了一口,还有淡淡的黄芥末酱的味道。

吃完三明治,男人已经将车开到了威尔的面前,一辆黑色宾利,威尔虽然不懂车但是能够看出来这辆车是定制款,因为车体的设计异常别致。看着这辆豪车,再想想自己的车,威尔轻轻地翻了一个白眼。

“上车,去哪儿?”

威尔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掏出手机,“唔,我看一下。”翻找到杰克给他发的短信,递给男人看:“这个位置。”

男人看了一眼手机,思考了一下,对着威尔说,离巴尔的摩3个小时的车程。

“十分感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今天真的特别紧急。”

男人默默的开车,威尔则收到了阿拉娜的短信:“现场的情况很糟糕,凶手留下的个人作案痕迹非常少,看来凶手是一个惯犯而且深谙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法医们正在头疼,我从犯罪心理学分析上看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想听听你的意见。”

威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引起了正在开车的男人的注意,“是有什么棘手的案件吗?”

“恕我不能奉告。”威尔闭着眼睛,开始回想之前的几起案件中的细节,凶手的心理画像,动机,行为模式的特征,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威尔的脑海中,受害者都是年轻的女性,大都是外形出众,在人群中非常显眼,如果是这样的人,应该很受关注,怎么会毫无例外的全部死在郊外?而且没有目击者,凶手是怎么带着她们去荒郊野外的?如果是作为第二现场抛尸的话,这个制作尸体工艺品的工程实在是太庞大了,带着制作工具又带着受害者?还是更倾向于受害者自己去找凶手?受害者为什么会去荒郊野外找凶手?是什么在吸引着她们?

“你有没有考虑过寻找一个固定伴侣?”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威尔的思考。

“什么?”威尔从自己的思考中惊醒,“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你有没有考虑过寻找一个固定的伴侣,毕竟,频繁更换床伴很不安全。”

“伴侣!”威尔如梦初醒,“就是这么简单,我明白了。”

男人听着威尔毫无逻辑的话语颇有深意的笑了,“你觉得我怎么样,我可以当你的爱人,我们以后可以就像今天一样生活,我会成为你的理想伴侣,威尔。”

威尔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神,尴尬的笑着,“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太喜欢固定伴侣,那样会失去新鲜感,而且,正如你看到的,我和你的差距非常大,年龄上的,心理上的,还有的就是,唔,收入上的,能看出来你应该非常富有,而我只是一个没有多少薪水的FBI特聘调查员,所以,你不会喜欢和我在一起。”

“我不在意这些,你是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不满意吗?”

“倒不是那些,你是我所有共度一夜对象中年龄最大的,但是表现并不差,还有和我年纪差不多,你也知道的,有的人就是很好面子。”威尔礼貌的回绝着,看着男人有些失望的表情,“其实昨天晚上的经历还不错,以后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多找你几次。”

“以后我们相处一定会很愉快。”男人恢复了愉快的语气,“我们很像,都是没有什么问题能够困扰到我们,深入了解后,你应该会喜欢我。”

“目前我没有发现你多有趣。”威尔感觉到了刚才的话似乎给了男人一些鼓励,但愿不是太难缠的人,以前这样缠着他不放的人太多了,他已经厌倦处理了纠缠不清的关系。

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好,捏着酸痛的腰,让自己舒服一些,车里热力十足的暖气让人昏昏欲睡,威尔又一次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因为疲劳他睡得很安稳,宾利优越的性能也使车体不会产生太大的颠簸。

“威尔?”男人拍了拍威尔的脸颊,我们到了。

“唔。”看着车外旷野无人的田地,威尔刚从睡梦中惊醒,有些迷茫,“这是哪里?”

“你给我的地址,不过现场应该在附近。”男人冷静的回答。

和男人下了车,威尔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脸,心里又一次涌上一阵阵烦躁,又瞒不住了,他已经知道了我是要来犯罪现场。接下来的小路并不适合行车,威尔和男人一路走一路问路才找到了停满FBI车辆和拉着黄色警戒线的犯罪现场。

一个女人被插在一只硕大的鹿角上,没有穿衣服,周围还有不少乌鸦在啄食她的身体,她散落的姜黄色头发在风中飘扬,除了头发和眉毛,全身其他的体毛全部被剃光,她姿势优美,仿佛躺在水面上,脖子后仰,等待恋人来水中将其捞起,周围一片稀疏金黄色的麦浪,在冷风中摇曳。旁边的1号物证标示牌后,是凶手留下的署名,牛皮纸上用花体英语写着《沐浴月光的圣女》。

“没有指纹,没有足迹,什么都没有。”身后的亚裔女法医看着威尔,安静的提供着信息。

威尔看着现场,扫描记忆现场的光环消失,闭上了眼睛,他开启了和凶手共情的能力,“气质高昂的雄鹿,我取下了你的大角,这富有雄性魅力的代表,尖锐,雄美,残酷,为了争夺配偶,这是最好的武器,我将戴上这硕大的鹿角为我助威。我邀请了我内心爱恋的她,她是那么的美,月亮都要给她加上最轻柔的光冕,在我们要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我失败了,她拒绝了我,她说我不是个男人,我是那么的渴望她,如果我得不到她,那么,我就让她死在我尖锐的鹿角之下,我用鹿角代替我的生殖器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屈服在我的雄性魅力之下。”威尔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演绎着自己的想法,在脑海中,他成为凶手,杀了那个女人,用力的将她甩在鹿角上。

共情到了凶手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后,威尔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是我的设想。”

杰克先开口了,“想到什么了?”

“不算太多,不过应该足够找到凶手了。”威尔冲着杰克微微一笑,“这个凶手很自卑,尽管在外形方面他一定很出众,他很英俊,体格高大,身材健美,但是,他性无能。应该从他的家庭背景出发,有可能是欧洲裔,颇有旧贵族做派,年龄应该不会特别大,有可能从事艺术品制作相关的工作。”

杰克听到了威尔的话后,马上冲着对讲机向所有探员通知:“已经知道凶手的特征了,来集合。”,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勘察车。

目睹这一切的阿拉娜上前,她朝威尔露出迷人的笑容,“你还是那么出色,真的不打算加入FBI吗?”

“我太不稳定了,加入FBI可能会更糟糕,说不定会有精神崩溃的那一天。”威尔揉着脸,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些,和阿拉娜一边走,一边聊着自己在学院教书的生活有多么枯燥,慢慢的就晃到了警戒线外,那个男人在警戒线外很远的地方等着威尔。

“汉尼拔·莱克特教授,天呐,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你!”阿拉娜看着远方的那个男人,她的声音激动而惊喜,她冲着远方的男人挥手。

威尔一脸茫然地看着阿拉娜反常的行为,“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他!”阿拉娜激动的跑过去跟汉尼拔打招呼。

威尔低着头慢步的走过去,心情郁闷,这下知道自己一夜风流对象的名字了,似乎还和阿拉娜认识,看来以后见面是不可避免了。

阿拉娜向威尔介绍汉尼拔,“这是我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学习的时候带我的教授,他在精神学界可是最顶尖的学者。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威尔,你要是看过他的著作你一定会爱上他!”

威尔面色尴尬的伸出右手,“你好,汉尼拔·莱克特教授。”

“叫我医生就可以了。”汉尼拔握住威尔的手,象征性的晃了两下。

“正如阿拉娜所说的,我希望你能看看我的作品,你会发现,我非常有趣。”汉尼拔意味深长的冲着威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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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五旬老汉心理咨询师拔 

27岁犯罪心理侧写师+小皮孩茶杯 因为工作原因导致重度失眠,吃药无果后为了助眠在某社交app上日日寻找床伴。

科技废老汉误打误撞约到茶杯one night之后一见倾心展开疯狂追求

寻求刺激的茶杯一脸嫌弃 讨厌固定伴侣 表示可以进入身体 但是不进入生活 

五旬老汉的痛苦追夫之旅后期会有血腥场面以及小皮孩被烦到不行用钥匙划老汉的宾利 (灵感来源来自于我上司的特斯拉被小皮孩划了我笑了整整一天)

老汉表示今天白天你划我车今天晚上我划你。

老汉:追求对象嫌弃我太有钱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回答1:谢邀,请题主原地去世。
 回答2:你钱多打给我啊,我的银行账号私信给你了。

记一个脑洞 小短篇

一个重度失眠的犯罪心理分析师茶杯 日常通过one night stand 助眠  过着每天在不同人的家里醒来或者在宾馆醒来
另一面性格恶劣杯
通过one night解决心理生理问题。 不谈感情,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心理咨询师五旬老汉,偶遇茶杯一见倾心,one night之后开始了痛苦的追夫之旅。

茶杯被烦的在老汉的宾利上画画,早想这么干了。
车主老汉表示 你在车上画什么 我在你身上画什么。

我实在是太喜欢拔姐的设定了,这种持美行凶又性感的设定简直让我弯成蚊香。

脑洞改写汉尼拔剧情,持美行凶的顶尖心理咨询师拔姐(汉娜·莱克特)和FBI脆弱特别调查员薇姐(威妮·格雷厄姆)的故事,比如第一集初遇的剧情可以改成上门改造薇姐。

啧啧 美味啊 笑容逐渐失控